春风楼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就坐在对着楼梯的包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间的门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上楼的脚步声，周氏回过头来，看向楼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，泠泠小姐来了。”问兰先上来，侧开一步，让开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一步一步走上来，周氏看着她，看着她依旧明媚的眉眼，眼底深处有恨意一闪而逝，很快又收敛起来，笑着起身迎了上来，“泠泠丫头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母。”她叫得亲热，顾泠泠同样叫得亲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握住她的手，轻轻的拍了拍，“丫头昨天晚上睡得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睡得可好？顾泠泠眸色动了动。想起很久以前，她这样问候过她，结果她因此而病倒在床多日。昨天周家死了那么多人，她这样问候她，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内心毫无波动，甚至还反握住她的手，一脸真诚的问道：“一觉到天亮，今日还多吃了两碗饭呢。大伯母呢？我看大伯母脸色似乎不好，可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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