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只叫花鸡吃完,方尽吮着手指头,看着盘子里吐出来的骨头,眼睛直冒光。顾君宝一巴掌拍他脑袋上,“你敢捡起来吃试试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方尽说道。
顾泠泠和顾君宝异口同声,“是。”
方尽怒得端起盘子,威胁的看着两人,“你们再说一句是,我立刻就吃了。”
顾君宝什么也不说,只是将放在一边的敲泥的捶子拿在了手中。方尽乖乖的放下了盘子,嘿嘿干笑着谄媚的给她捶起了肩膀,逗趣的模样惹得人轰堂大笑。
笑过,方尽又追问起了顾泠泠叫花鸡的做法。
顾泠泠自然没有隐瞒,连注意事项都一一的说了。方尽兴趣盎然,当即便提议来个叫花鸡比赛,顾泠泠当裁判。反正下午没事,大伙便通过了这项决议。至于午饭,一只鸡吃完,还能吃得下别的东西?
听着容易,做着难。
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当他们将做好的叫花鸡拿出来,看着形状不一,颜色不一的泥坨子,顾泠泠连尝的心思都没有。
方尽还不服气,结果敲开自己的泥坨子,吃了一口之后,就吐了出来,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。顾泠泠都不用猜,也知道他是没有将鸡的内腔处理干净,将自己给恶心到了。
有方尽这个先例在,其余人立即歇了要尝自己叫花鸡的心思。纷纷将泥坨子扔了之后,喝茶的喝茶,看书的看书,下棋的下棋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