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进被子里,顾泠泠望着帐子顶,将楚君酌从头到脚一个地方都不落下的诅骂了一遍,诅咒完,又从脚到头的再诅咒回去,翻来覆去来来回回诅咒得累了,将枕头一抱,睡了。
她又做梦了。
又是那个土匪梦,她还是压寨的山贼夫人。不过这次没有再去到处抢金银,而是……顾泠泠猛然睁开眼睛,又诅咒起楚君酌来。好不容易有了困意,可刚闭眼,梦境再次席来。
是楚老头。
楚老头痛心疾首的将她一阵大骂,骂她丢他的脸,骂她不争气,骂她被霍霍了也不还手。
楚老头骂完,方程又出现了。
方程左拥一个,右抱一个,摇着头,神色得意中满是轻蔑的看着她,说她白看了那么多的片片!
这一夜,顾泠泠在不同的梦境中翻来覆去。
揽月阁中,楚君酌和衣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祥云吉祥纹帐顶,一会儿笑一会儿愁一会儿羞一会儿又恼。笑他都那样了,顾泠泠居然没有打死他;愁她肯定是没有反应过来,说不得明天就要打死他了;羞他竟然对她做了这样的事;恼她最后扑向他,他竟然逃了。
就这样反复欢喜反复忧愁当中,天渐渐的亮了。
太阳升起来了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陈出一片金黄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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