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,每天一千两?”孙二爷回屋将顾泠泠有酒楼的事给孙老夫人一说,孙老夫人立即就炸了。
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,心中又兴奋又恼怒,恼怒于顾泠泠每天能赚这么多钱,却不拿来孝敬她,兴奋于她现在知道了,一定要千方百计的去将那酒楼抢过来。
孙宏推开一道门缝,往顾泠泠家瞧了一眼,看着那一长串的卖菜人,心中更是激动,回头便道:“祖母,爹,那酒楼我们一定要抢过来!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孙二爷揉着胳膊甩着腿道,那一摔,虽然他并没有受伤,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大放心。所以进屋后,便一直扭来扭去,确定他的胳膊腿都是好的。
“我们知道那贱丫头有酒楼,萧家肯定也早就知道了。”孙老夫人想得多,转回来在炕上坐下后,脸色有些沉沉的往后看了眼,“若当真每天都能赚一千两,这可是个大生意。我们的米铺,半年可都赚不来这些钱。而萧家,虽也开了铺面,却是连我们的米铺都不如,他们肯定也在打酒楼的主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孙二爷和孙宏都急了。
孙老夫人挺了挺腰背,“还能怎么办?我是那贱丫头的外祖母,她的自然也是我的。那萧家算什么,那短命鬼和臭丫头死后,他萧家可是当即就退了亲的。如今知道贱丫头有红薯,有酒楼,就想重新攀上这门亲事,哪有那么便家的事!”
“可是,可是爹不是说了,那酒楼是太师大人与泠泠姐姐一起开的?”孙冰瑶弱弱开口。
“呸!”孙宏唾了她一口,“太师又怎么样?太师还不是每天都要吃喝拉撒。泠泠妹妹开了酒楼,那太师见有利可图,便让那什么狗屁的许公子使出美男计诱惑住泠泠妹妹,而后抢她的酒楼!”
“胡说,许公子才不是这样的人,我不许你这样说他!”孙冰瑶猛的站起来,看着孙老夫人和孙二爷,“祖母、爹,我们不能抢那酒楼!那酒楼既是泠泠姐姐与太师大人一起开的,那就有太师大人的一半。我们这次来,不就是为了要攀上太师大人这棵大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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