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那酒楼每日能赚一千两是真的了?”抹去眼泪后,孙老夫人昏黄的眼睛里有贪婪之色涌了上来。
“怕是不止。”孙二爷同样贪婪道,“我们去时,那大堂都快坐满了。您算算,一桌十百多,十桌就是一千多了,一天三顿不管消夜便有三千多了……”
孙老夫人惊得推翻了茶几,几上茶盏茶杯砰砰咚咚摔了一地。孙二爷也被自己的账给算得惊得张大了嘴,孙宏更是不堪,用力抓着孙老夫人的手,使劲摇晃,“祖母,那是我们的,是我们的!”
孙老夫人本能的重复:“是,是我们,是我们的。这样能赚钱的酒楼,只能是我孙家的!”
一天三千多,一月就是十万了。他们孙家的米铺,一年才赚不到三千两!顾泠泠那酒楼,一月竟然十万!
“那酒楼开了多长时间了?”孙老夫人哆嗦着嘴唇问道。
孙二爷摇头。
“去,赶紧去问,问清楚!”一月十万,那丫头手中岂不是有上百万的巨款了!孙老夫人想到这,嘴唇哆嗦得就更厉害了。
孙二爷连身上的痛都察觉不到的,兴奋的去了。
孙冰瑶看着他们激动的模样,心中冷笑了一声。他们既不仁,那也别怕她不义了!
第二天一早。
孙冰瑶起床之后,眼见孙老夫人、孙二爷和孙宏又商量起了夺酒楼大计,寻了个由头出来后,拐脚就进了顾泠泠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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