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同心殿花厅之中。
许老在顾泠泠走后,便又走了回来。
看了眼狼狈的楚君酌和许轻负,嘴角强忍着笑。
这两人,一个洁癖病严重,一个疏离清贵。放眼天下,谁敢这么对待他们?又是拳打脚踢,又是光明正大要钱。连他都被那丫头骗了,以为她当真的生了气,要将他们赶出去。
楚君酌和许轻负互看一眼后又避开视线,各自低头拍打起了自个身上的脚印,拍完之后再次互看了一眼。
“真是千算万算,都算不到她的手段。”许轻负失手。
想到他给出去的三十多万两银票,楚君酌牙疼的咧了咧嘴。心里琢磨着,一定得想办法全部再拿回来。
许轻负将衣袍上的皱褶抚平,偏头看他一眼,“从你认识她开始,何时见过进了她手里的钱,还有出来过的时候?”
楚君酌认真的想了想,的确没有,于是心情更不好了。
“她若真将红薯送给萧轻寒,你们准备怎么办?”许老整日里跟着村里的那些老人闲话家长,也养出了几分八卦之心。看着两人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模样,笑着问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楚君酌和许轻负异口同声道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许老道,“你们几番三次利用那丫头,是个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