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回现代，顾泠泠和方程都还活着，那一次车祸后，他们两个曾昏迷了近半个月的时间，醒来后，几乎是同时辞了农科院的铁饭碗，顾泠泠进了跨国公司当起了高管，方程则当起了刑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顾泠泠和方程让她很熟悉又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是他们还是先前一样的容貌，陌生的是，纵是一样的容貌，从人群里擦身而过，她也不会认出那是曾经的自己和方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个过客，也像是一个旁观者。以透明人的姿态，看着顾泠泠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指点江山，泼墨挥毫。也看着方程破案之时，在无人的时候，飞檐走壁，无视一切伦理学科。那是轻功，顾泠泠知道。还看到楚老头在繁华的都市街头，在人来人往的闹市里，依旧一身破旧的道衣，在对着她——挥手？！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是被他吓醒的，吓得深更半夜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着床头，顾泠泠将梦里的情节整个的回忆一遍，心有所感。她和方程来到这里，这里的两人恐怕也去了他们那里。他们用着彼此身体，互换了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很好，很圆满。圆满的在顾泠泠重新躺到床上，似睡非睡的时候，在她脑海深处，勾勒出了一幅他们四人对桌而坐，笑谈这段经历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对桌而坐？意思是她还有回去的可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在想什么？”楚君酌冰寒的声音炸响在顾泠泠耳边，将她从失神之中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迷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君酌半倾过身子，凑到她跟前，与她眼对着眼，“顾泠泠，本王告诉你，没有本王的同意，你哪里也不许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切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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