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将茶杯重重的搁到桌子上,起身走人。
楚君酌没有再拦她。
只是等她走后,俊颜再一次沉了下来,盯着棋盘上的棋子,“萧家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“不只是萧家。”许轻负道。
“本王的名声一向不好听,可惜的是,失踪这大半年里,他们全都忘了。既如此,那就让他们再长长记性!”楚君酌道。
一字一字,轻如风,带着片片桃叶飘飞过来,一摇一摆徐徐掉到棋盘上。却在碰到棋盘的瞬间,乍然成灰。
顾泠泠自然是不知晓这些的。
她甚至也不知道,这样一场楚君酌与许轻负两个智绝天下之人合谋出来的计谋,其本意,并不是她以为的肃清西南势力,而只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,好助她帮黄家快速在西南立足,并打出西南,不断壮大,好让她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后台,来支撑起她将来要面对的一切。
自古以来,皇位之争都是伴着累累的白骨,如海的鲜血走上去的。楚皇在封楚君酌为镇南王之前,早已经透露出了这样的苗头。苗头一出,八方倾动。无数的奸细探子倾巢而出,涌进西南这一片土地。
楚君酌想要清除异己,在楚皇向世人展现的偏宠下,他明里可以腥风血雨,背地里也可以手起刀落。如此这般隐而不发,一步一步如履薄冰,不过就是为了以不伤害她为提前的情况下,尽可能的肃清敌人。
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顾家沟,最迟过年的时候,他就要回去。许老、许轻负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。在没人能够护着她的时候,只有她自身强大起来,强大到谁动她都要三思而行,他们才可安心的离开,或者说,安心的去筹谋后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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