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抿一口水,“我要不醒来,怎么会知道你小小年纪竟也那么喜欢八卦?”
黄少倾余光瞄了平静淡然,但显然心情不错的许轻负一眼,又瞄了神色沉俊,看不大出来情绪的楚君酌一眼,走到床前,将被子拉了拉,并捏好被角后,笑道:“我可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他的确是什么也没有说,不过却引导着孙冰瑶,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了而已。顾泠泠不想与他继续这个话题,一杯水喝完,将杯子递给花锦,示意她再去倒一杯来。
“你来顾家沟来,可是黄家出了什么事?”先前孙冰瑶的话,她也听到了。
萧万里本来就在打黄家的主意,她先前未料到楚君酌和许轻负有这样一番安排,为堵顾大娘的话,才扯了个红薯全卖给了黄家的谎言。大米加红薯,以萧万里秉性,怕是近段时间的黄家并不好过。
“姐姐还是先养病吧,黄家的事,有许大哥帮衬着,我还能应府。”花锦倒水回来,黄少倾接过,试了试水温后,才递给了顾泠泠。看她小心的喝着,黄少倾又回头吩咐花锦去备上一份清粥过来。一天一夜没有吃饭,如今醒来了,总是要吃点东西,病才能好得快些。
顾泠泠喝了两口水,啧啧两声,已经叫上许大哥了,这关系的进展可真是够快。将杯子递给他,先前口渴得很,喝过一杯水润润喉后,再想喝水,昨日掉到湖里,被冷水灌喉的记忆翻涌上来,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了。
黄少倾接过杯子,看她脸色不对,担忧的问道: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?”
顾泠泠闭了闭眼,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后,又才睁开,睨一眼睡得心安理得的某人,冷声道: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黄少倾先前在外面,不知道楚君酌将她推下水差点死掉的事,听到她说心里不舒服,便联想到了她昏迷中突然惊坐起来,说她要回事的事,赶紧问道:“是因为做了噩梦?”
噩梦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