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病了。
寒冬腊月,掉进水里,还差点被淹死,虽被楚君酌以内力驱过寒气,但她到底是个女子,濒临死亡的恐慌加上还残留在体内的寒气,夜里便发起了高烧。
这一次的病,比程鹏死那次还要来势汹汹。
末寂施过针,温度降下去不到半个时辰,再次升了起来。又一副药灌下去,不到茶盏时间,连同先前大青山吃下的那只野兔肉一起吐了出来。
来来回回折腾到天亮,高烧不仅半点没有退,反而更严重了些。往常,她时常在身边蹦着跳着不觉如何,如今她躺在床上,安安静静的,高烧烧得她的脸颊红扑扑的,像是熟透了的苹果,不吵,也不闹,却并没有人觉得清静。
天色渐亮,在阳光即将落下的时刻,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。
雨不大,缠缠绵绵的,让这个冬天更冷了些。
黄少倾转身过去,将被风打得哗啦作响的窗户关上。床头边,花锦红肿着眼睛,手脚麻利的拧了湿毛巾敷到顾泠泠的额头上。
楚君酌和许轻负坐在靠近窗户不远的茶几上,双目紧盯着床上的顾泠泠。末寂站在花锦的身后,也看着她。
针已经施过三次,不能频繁继续。药也喝了三次,全都吐了出来。
屋里除了几人的呼吸声,及花锦拧毛巾时的水声,寂静得有些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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