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王似乎与以往行为有些不同。”许轻负对他的说法表示认同无能,垂眸想了一会儿,慢腾腾的,似乎有些想不明白的说道,“承王按说是嫡长子,是最有可能当上太子之人。先前,他也是以此四处走动,与静王相差无异,甚至比静王还要更得人心。可这近一年来,他却突然性情大变,变得不再迷权夺利,整日里花天酒地,过得颇为的……潇洒。也就近两月,看上元家的小姐之后,才稍稍的收敛了些。”
“原本我以为他不过是在掩人耳目,但从这半年传过来的消息来看,却又并不像。”许轻负说道。
楚君酌眼底有幽暗的颜色在涌动,眼角更是若有若无的撇了眼顾泠泠,“管他是想掩人耳目,还是想别的。反正,他想要置身事外,岂是那么容易?这些年来,他派人刺杀小爷的账,小爷一笔一笔都给他记着呢。他心仪元家小姐,想要娶元家小姐为妃?小爷就偏不如他的意!”
许轻负暗中琢磨了一翻。
承王是皇后所出,无论是能力还是手腕都与静王不相上下,虽不知道大半年前发生了什么事,让他突然转了性。但狼就是狼,就是突然变成了羊,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野性。有他去牵制静王,的确是目前来说,最好的办法了。
不过,没了静王,还有朝中众大臣。
许轻负看向楚君酌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顾泠泠也看着楚君酌,看着他异于嘻闹之外的铁血一面,想着皇上是不是真的偏疼他,她不知道,但上天可真是够偏疼他的。给了他倾国妖颜,又给了他人人眼红的权利,还给了他卓冠的才智谋略……几乎是她能想象到的,上天都给了他。
连她都嫉妒了。
不过想到他再优秀,还不是每天蹲在灶堂前,给她烧火,还不是要种她的粮,心里又莫名的平衡了些。
“西戎蛮夷之族,却屡犯我大楚,小爷作为父皇最偏疼的皇儿,自当要为父皇解忧。小爷历经千难万险,幸不辱的命的抓来西戎国师公孙临,近日就押解回京去吧。”楚君酌吊儿郎当的,颇有些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的,东一榔槌,西一榔槌的慢悠悠道,“去年灾银贪墨案查了也有大半年,是时候该结案了。告诉那些上折责问小爷之人,公孙临到了京城后,会说什么,取决于他们接下来的表现。”
“好!”许轻负双眼一亮,转身便要回听雨阁去书写密信,传达他的指令。走了两步,他又顿住脚步,转过身来,看向顾泠泠,“泠泠,你那土豆种什么时候能拿到?朝局谲诡,只有万事都准备好之后,我们才有足够的筹码立足于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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