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双手环胸,挑着眉梢斜睨着他,“楚君酌,你该不会忘了,我们刚认识那会儿,我说过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,也不会嫁给你和你说你再饥不择食,也不会择到我身上的话了吧?”
“计划总有赶不上变化的时候。如今你都已经将小爷吃干抹净了,小爷再不愿意,也只能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了,有错吗?”楚君酌脸不红,心不跳的反驳道。
“没错,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,能有什么错?”顾泠泠耸耸肩膀,看向他的腿。楚君酌很是‘识实务’的收回了腿,跟在她的身后,朝后院走去。
黄少倾站在前院与后院转角的地方,看着一身素衣,踩着月光走来的顾泠泠,眼底划过一抹惊艳,抬脚迎上前,在看到楚君酌后又住了脚,乖巧的唤道:“姐姐,姐夫。”
“真乖。”楚君酌越过顾泠泠上前,揉着黄少倾的脑袋,挑衅的看向顾泠泠。
顾泠泠没好气的看向黄少倾,突然有些后悔认这个弟弟了。这才几天,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,以后还了得?
忍着楚君酌将他脑袋揉成鸡窝的行为,黄少倾表示无辜的看着顾泠泠。
“你还要揉到什么时候?”顾泠泠无法直视黄少倾小鹿一般的双眼,只好将目光转向楚君酌。
楚君酌又用力揉了几下,才松开黄少倾。看着黄少倾比鸡窝还不如的脑袋,顾泠泠无语的将楚君酌看着。楚君酌咧嘴一笑,背着手,心情愉悦的一步三晃的走了。
“顾家沟的风光真不错。”黄少倾一点一点将头发重新整理好,拿玉冠束好之后,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,望一望天上明月,又看一看院中树叶蓁蓁的桃树,“难怪姐姐不愿意住到黄桷村去。”
顾泠泠佩服的看了眼他整齐的头发,抬脚走到桃树下的石桌前坐下。
黄少倾坐到她对面,盯着秃桃树看了几秒,再看向旁边桃叶叠叠的桃树,以为秃桃树枯死了,而顾泠泠没舍得砍。好奇的站起来折下一根细枝桠,发现竟不是枯树后,奇怪的问道,“这树,是故意将叶子给摘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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