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锦抿了抿嘴,“你前些时候才说过,我们想要在顾家沟里立足,就不能得罪任何一个人,可是奴婢今天得罪了赵大婶……”
“傻瓜!”顾泠泠噗嗤一笑,再次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,非常好,真的。”
花锦抬起头来,泪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顾泠泠伸手过去,捏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拉了拉,“人情本淡漠,更何况是人走茶会凉。先前我想着,父亲这些年的付出总是会有一点情份在,可我忘了,人呀,最是忘本负义的,在自身利益面前,那些情份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所以花锦,从今往后,我们不必再委屈自己去求全啦。”
先前是她傻,她有金手镯,还有那么多超越这个时代的农作物,天下这么大,哪里不能活?
退一万步,不是还有她这半个月每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,就只为了养刁他的胃,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上的不明人士楚君酌么?楚老头的厨艺,那可不是盖的,在现代处处有美食的社会,她都能被养刁胃,养一个美食跟猪食也强不了多少的古代人,还不是手到擒来?
至于楚君酌的身份?
瞧那每天不同样,描金滚银油光水滑的衣裳,还有一言一行,虽带着痞气,却也难掩清贵的气质,还有被追杀的经历,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孩子。
反正电视剧里是这么演的,为争权夺位,父子反目,手足相残。至于楚君酌是不是?那与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?他不过是她万不得已之下才会启用的一条退路而已。
“这天下,最要不得的就是心善,你若善,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可欺可骑。”顾泠泠还未回神,那头楚君酌就嗤笑道,“这么点浅显的道理,你现在才想通,果然是愚蠢的厉害。”
“那真是委屈你了,在一个愚蠢的人家里住了这么久。”顾泠泠转身看向他,皮笑肉不笑道,“请问聪明人,你什么时候从我这个愚蠢的人家里滚蛋?”
“小爷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,为什么要走?”楚君酌脚后跟一挑,大门在他身后关上,他则抬脚朝屋里走去。上了两阶台阶,他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背负着双手,人五人六的指派道,“晚饭小爷要吃红薯粥、回锅肉、红烧鸡块、还有来个酸辣大白菜,哦,辣椒不要放太多,吃多了上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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