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水生为难的看着她,冻伤了不用热水用雪搓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,不由笑道:“泠泠呀……”
“顾泠泠,你个贱皮子狗东西,自己死了爹娘就见不得别人好的玩意,哪里凉快你赶紧滚哪里去,别蹭脏了我家的地面!”李氏忍了许久,忍不可忍后,指着顾泠泠尖声怒骂道。
吓得站在她身边的只有几岁的三个孩子哇哇大哭。
狗咬吕洞宾的事,顾泠泠从来不喜欢干,她看着李氏,问道:“李婶确定让我滚?我若滚了,朋远叔到时候有什么事,李婶可别来找我。”
眼看顾泠泠要走,赵红雨赶紧扯住李氏的衣袖,“我说你这个木疙瘩,是不是傻了?她要走了,你家朋远这罪岂不是白受了?”
话一完,她赶紧拦到顾泠泠面前,人五人六道:“泠泠丫头,婶也不是不帮你,我只问你,你朋远叔有个三长两短,你要怎么办?你也看到了,你朋远叔家徒四壁的,他要有个什么事,你让你李婶带着三个孩子怎么活?”
“他要有事,这个就是赔偿。”楚君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这里,手中拿着一个金锭子,在顾泠泠看过来的时候,朝她风骚的扬了扬眉梢。
顾家沟里的人哪里见过金锭子呀,别说金锭子,连银锭子都没有见过。一见楚君酌手中的金锭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起来,其中有十余人,连呼吸都变了,眼睛通红通红的,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只怕当即就要扑过去硬抢了。
“够了够了!”赵红雨眼睛往外放着光,像极了见着食物的饿狼一样,放的是绿光,“兰子,治,就按泠泠丫头说的,用雪搓!有了这锭金子,你娘仨后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楚君酌看向李氏,李氏双手握在一起,双唇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惊的,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“就、就、就按泠泠丫头说的治……”
“剩下的就交给你了。”楚君酌看向顾泠泠。
顾泠泠朝他勾了勾唇,果然,不管放在哪个朝代,能用钱解决的事,都不能算事。不痛不痒的感叹一声后,顾泠泠叫过顾青山,让他拿雪使劲搓顾朋远全身,将皮肤搓红,搓到发热为止。顾青山听后,虽不理解,但不妨碍他照做,另叫上两人,三人一起,拿盆挖了几大盆雪后,就进了屋去,顺带将门也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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