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雨凑近两分,“你说,那丫头的爹娘真是自己死的吗?”
“你这话啥意思?”小周婶抬头问道。
赵红雨叹一口气,脸上的忧色更深了些,“你看,她没回顾家沟之前,顾家沟都是好好的,她一来,朋远就出事了。你说,她是不是天生带克?克死了自己的爹娘不算,还要回来克我们所有人来了?上上前天朋远醒来后,水生都说只要好好养着就不会留下啥病根,兰子怎的就突然要谋杀他了?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小周婶看着她。
“周嫂子,我是个啥人,你也和我接触过这么多年了。我是爱贪小便宜了些,但害死朋远对我有啥好处?我承认,我是唆使过兰子几句,但那是在朋远没有救醒之前。我当时也是好心,想着朋远若是醒不来了,总得让兰子和几个孩子有个依靠吧?哪晓得兰子那人死心眼,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?”
赵红雨说着说着眼眶子就通红起来,指着脸颊上的几道疤痕,“你看看我的脸,若不是为了朋远与兰子两口子着想,就凭兰子,她能打得到我?”
小周婶想了想,凭兰子,还真打不过赵红雨,心里不由就信了她几分。
“顾家沟在这里几百年,谁都没有想过大冬天的上大青山去捡什么野味,偏生那丫头回来了后,就唆使大伙去了。结果去了如何,捡回来一个人,那人现在还住在她家里呢。看他们整天打打闹闹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两口子呢。”赵红雨再接再厉道。
“而且,朋远上吊自杀,我问了抬他下来的人,当时朋远明明已经没了呼吸,最后却活了过来……”
小周婶手一抖,一块干红薯掉了出来。她看着赵红雨,心有余悸道:“有没有这么吓人,你说得我心七上八下的,若她真的命中带克,又那么邪乎,那我们顾家沟岂不是都要被她害死?”
“可不就是吗?这一次是远朋,也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?”赵红雨忧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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