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锦恼袋当机中,一时半刻恐怕是缓冲不过来了。
云飞哥?他怎么又来了?看着花锦手中的白菜,顾泠泠心中闪过了然之色,挺着背抬脚朝外走去。离院子远了些后,她猛的停下来,靠在树上拍着胸口,差一点、差一点初吻就没了。果然,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有毒,古人诚不欺她!
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结果一回头,就看到楚君酌站在她身后不到五步的地方。顾泠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得一下子跳到了别处,“楚君酌,你干嘛?你想吓死我呀!”
楚君酌被她的模样逗笑,“小爷还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呢。”
“呸,谁怕了?”顾泠泠挺了挺胸。
“不怕,那再来一遍?”楚君酌朝她靠过去。
顾泠泠转身跑了。
节操什么的,掉了就掉了。初吻还在就好。
楚君酌看着她的背影,低笑出声。笑过之后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迅速凝上一层粉红色,握拳掩唇朝左右看了看,确定无人看见后,若无其事的朝大门方向走去。
他走之后不久,天枢和玉衡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冠上落下来,玉衡托着下巴,“我刚才好像看到爷害羞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爷会害羞?分明是思春了。”天枢板着脸,冷声道。
玉衡并不纠结是害羞还是思春,摇头晃脑道,“泠泠小姐还真是厉害呀,都挂到爷身上去了,还能活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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