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搬就自己搬。”顾泠泠就以坐着的姿势拎起两边的扶手,弯着腰,将软椅扣在身上,跟个乌龟一样慢慢的朝外挪去。楚君酌靠在另一张藤椅中,笑眯眯的看着她,半分上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。
顾泠泠挪出他的院子,慢慢的朝自己的院子挪去。
“泠泠丫头,你在做什么?”小园子中,正与许轻负对着棋的许老好奇道。
许轻负看着她背上的软椅,眼眸沉了沉。
“我屋里还差一个软椅,所以从楚君酌那里搬了个。”顾泠泠累得直接反身坐下,瘫在椅子里面,甩了两下小腿,“许老今天怎么不去村子里转悠了?”
许老白日里除了吃饭,多数时候都是在村里转悠,转悠了几天,还跟顾大爷成了朋友,常跟着顾大爷一块儿下地里去干活。
活干得多,吃得自然也多,全然没有楚君酌说的生病的样子。
“劳逸结合,今日歇息。”许老掀起眼皮瞅了眼许轻负,他当然不是什么劳逸结合,而是上午的时候听末寂说,许轻负的心结被顾泠泠解开了,所以他留下来瞧一瞧,是不是真的解开了。
但是现在看来,心结易解更易结呀。
顾泠泠坐着的那把软椅可不是普通的软椅,那是沉香木打造的,当年皇上得到那块沉香木后自个都舍不得用,却用来打造了一把软椅后赐给了楚君酌。楚君酌得了这软椅之后就一直当宝贝一样,加上他本就有洁癖,可说谁都不让碰,连皇上心痒难耐的想要坐一下都不可以。如今却整个的给了顾泠泠,这代表着什么?
不只许老清楚,许轻负也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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