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骥捉住她手,反手甩了出去。周氏被甩到地上,也不起来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“郑文骥,你是要为了这个贱婢,连我也一块休了吗?”
顾泠泠闭了闭眼,重新睁开,双眸清冷,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,最后跪到郑文骥面前,认认真真的给他磕了一个头,“大伯,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泠泠的照顾,但大伯母说得对,你不能为了我而毁了郑府,毁了郑家。这个头,泠泠给你磕过了,从此以后,我们顾家与郑家便再没有任何的关系……”
“起来!”郑文骥捉住顾泠泠的胳膊,怒声上涌,“我郑文骥当初跟你父亲顾不归结拜之时曾说过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你父亲能为我上刀山下火海,我郑文骥同样也能!别说一个郑府,就是要与整个天下为敌,我郑文骥也必要护你无疑!起来!”
顾泠泠心有所触,借着他手的力量站了起来,红着眼睛点头道:“是我做错了,还请大伯原谅我的鲁莽。”
大伯一心对她,她这一跪,不是在与郑家脱离关系,而是对他和父亲之间感情的践踏。所以,顾泠泠跟他道歉。
“不知者无罪,但没有下次。”郑文骥说道。
顾泠泠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周氏看着郑文骥脸上的决绝,突然就愣住了,也不用人叫,赶紧爬了起来,拉过郑云飞,催促他道,“你爹既然让你休了阮新月,你就赶紧休了,听话!”
郑云飞涨红了一张脸,半晌,才咬着牙道:“我……”
“小兔崽子,你敢!”阮浪怒道,凶狠的目光转向周氏,冷冷一笑,“今儿个你们要是敢休了我女儿,我便将你当初收我阮家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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