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，顾泠泠还能说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错什么，顾泠泠干脆不说，直接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站！”周氏轻喝一声，身后的两个婢女几步上前来拦住了顾泠泠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转身看向她，“大伯母还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我说中心事就想走？去哪儿？又去找你大伯吗？”周氏冷声道，“贱婢，我们郑家到底遭了什么孽，才会摊上你这么个东西。你想干嘛？让你来春风楼你不来，让你嫁进府里你也不愿意，却又有事都来找我郑家，我郑家是遭你了还是惹了你了，你就这么见不得我郑家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叫我大伯母，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大伯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阻断她的话，说得又快又急，“因为你，程卓废了，程鹏如今去找萧万里要对付你大伯；也因为你，周嬷嬷受重伤，两个马车夫死了，如今连新月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，贱婢，你是嫌害得我郑家还不够，非要等郑家也跟你爹你娘一样死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母！”顾泠泠嘴角浅不可察的一勾，眼底带着彻骨的寒意，“大伯母，深更半夜，夜深人间的时候，难道你都没有看到那两个马车夫的冤魂站在你的床上，要向你讨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！”周氏面色一变，扬手一耳光扇了过来，“我打死你个贱婢，让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侧身躲开，那一耳光扇到了拦住她的婢女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一耳光没有打着，又一耳光扇了过来，“你还敢躲？来人，赶紧给我捉住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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