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反客为主,进了大门后,便背着手直朝里走。
楚君酌给玉衡使了个眼色,让他跟着顾泠泠后,与许轻负径直去了永乾宫。
凌霄殿内除了厨房里的宋大娘母女外,是没有下人的。两人在永乾宫坐下后,许轻负动手泡一壶茶,倒了两杯,递一杯给楚君酌时说道:“来了这里,她再想要退出可就不可能了。”
楚君酌半靠着椅子,斜睨向许轻负,“我以为,你该对那虎形玉佩感兴趣才是。”
“我本来是很感兴趣的。”许轻负抿了口茶,看向他,“不过,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,泠泠她与玄明道长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。”楚君酌危危眯着凤眸。
“得白虎玉佩者可得天下,当初你在琅州得到玉佩后被静王等人追杀,本该回到京城,却反逃向了西南,一东一西天差地北,你可有想过其中的因由?”许轻负问道。
因由?
楚君酌嘴角浅不可察的勾勒起一抹冷戾,手指敲着桌面,一下一下频率如一,“刚开始没有想过,不过在见到顾泠泠后便想到了。一切看似巧合,追根究底也不是无迹可寻。本王倒想看看,装神弄鬼的玄明老头想要做什么!”
“泠泠呢?她是真不知情,还是假不知情?”许轻负再问,低垂的眼底划过一丝别样意味。
楚君酌敲桌面的手指微顿了一下,而后又恢复如常,“你一向心思剔透,与她接触下来,以为她是知情还是不知情?”
“传闻前荆东郡守备顾不归之女,文不通武不成,可事实却是她武功虽然不济,但天赋却十分不错。飞天舞只学不到两遍便会之人,这天下除了你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人。至于文采,出口能不能成章暂不知晓,但却绝不是不通。”
“前后这么大的反差……”许轻负指腹轻点着茶杯外壁,嗓音轻缓,“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我曾怀疑现在这个是旁人易容伪装。但末寂已经确认过,她并没有易容,内力也的确很不济。再加上我从花锦那里旁敲侧击出来的结果,确定她的确就是顾泠泠本人。她知情或者不知情,结果在五五之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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