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泠泠又岂会如她愿?
顾泠泠摇摇头,“既然是抓人,那自然要讲究一个证据确凿。大伯母既然说了我盗银子,便将那管家叫过来。不只是管家,还有大伯。只要大伯说一句我偷了银子,这酒楼我白送给郑家,一分利不要!”
“你大伯最是护着你,便是知晓你偷了银子,看在你爹你娘的面上也会替你打掩护。”周氏冷笑,眼底的恶毒几乎不加掩饰,“还有你这酒楼是用我郑家的银子开的,本就是我郑家的!”
顾泠泠轻笑出声,顾忌着一个大伯,到底不能如周氏一般撕破脸皮,半分余地不留。想来想去,最后也只好抬头,对着二楼叫道,“楚君酌,看戏还要看到什么时候?还不赶紧滚下来。”
听到楚君酌三个字,方尽猛的抬头,双眼死死的看向楼梯口。
半晌没有动静,又过了许久,才有脚步声响起,慢慢的朝楼下走来。而随着那道身影出现,方尽整个人都激动起来。
“镇……”
楚君酌冷冷看过来,方尽立即住嘴,但脸上的激动却不减。顾君宝看一眼他,眼底划过一抹深思。
“你想要小爷的酒楼?”楚君酌走下来站在楼梯口的位置,看向周氏,容颜如雪,嘴角一扬,扬起一抹笑。
周氏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,腿肚子更是不停的打着摆子,顾泠泠一边看了,啧啧了两声,果然恶人需要恶人磨。
“滚!”楚君酌一个字落下,周氏双眼一黑,很干脆的晕了过去。一群衙役互看了眼,协同问兰问竹将周氏快速的抬着走了。
“楚……”方尽刚开口,楚君酌看他一眼,踱步上了楼。方尽将手中的算盘往顾君宝怀里一塞,留下一句他一会儿再来后,便蹬蹬蹬上楼去了。
顾君宝放好算盘,走到顾泠泠面前坐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以后与郑家少来往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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