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阮新月小产之后,阮浪每天都会到郑府里来闹一趟,直将郑府闹得鸡飞狗跳才罢休。刚才临来之时,听到外面流言,他本是要直接冲去天上人间,又担心自个去了,阮新月会受了委屈,这才特意拐了回来。
“爹,不是的不是的,不是泠泠妹妹。”阮新月眼里闪过惊慌之色,“她与云飞哥是青梅竹马,当初若不是我,她和云飞哥本该……”
“哼,她爹若还是守备,我还需忌惮她几分!现在嘛,敢来欺负我阮某的女人,我会让她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!”阮浪冷声道,“你好好歇息,爹一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一个郑家就让你怕了?想要当鸵鸟了?”楚君酌倚在门口,凉凉的看着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装乌龟的顾泠泠。
顾泠泠掀开被子,白一眼他,“你说两句好听话会死呀?”
“你想听什么好听的?夸你真善良,还是天真可爱?”楚君酌冷嗤。
顾泠泠拉过被子,捂住脑袋,“就你嘴毒,还是许轻负好。早知道来的时候,也将他叫上了。”
“他好?”楚君酌嗤笑,凤眸有霍霍冷光如刀锋划过。
“嘴毒之人总是将别人也想成自己一样。”顾泠泠闷声道。最后一个字落下,被子被楚君酌拉开,强行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顾泠泠甩开他的手,重新躺回去,楚君酌不让她躺。顾泠泠闭了闭眼,睁开看着他,“楚君酌,我今天不想跟你闹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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