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华清宫不久,齐伯急急追过来,“泠泠小姐,你没事吧?”
顾泠泠挂在楚君酌身上,根本不敢松手。一松手,腰际处就跟断了似的,痛得她恨不能自挂老桃树了此残生。楚君酌撇她一眼,脸色沉如墨,并不去扶她。顾泠泠气得又想一口咬过去,接触到他冷凝的目光后,讪讪的住了嘴,对齐伯哭丧道:“可能腰断了。”
齐伯面有惭愧之色,“泠泠小姐,救命之恩老夫无以为报,以后有什么吩咐,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,必定在所不辞。”
“齐伯严重了,今天就算不是齐伯,换成别人嘶……”顾泠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怒瞪向楚君酌。
楚君酌并不看她,只冷声命令道:“天枢,去将杜烽带过来!”
“杜烽与宋玲珑勾结盗取我水稻之事,齐伯已经知道了吗?”听到杜烽两字,顾泠泠看向齐伯。
“这事,老夫会给王爷、给泠泠小姐一个交待。”齐伯面上有些挂不住。
前天宋玲珑母女被拖出去时,大叫杜烽救命和怒骂杜烽的话,不少人都听到。齐伯初始并没有放在心上,杜烽喜欢宋玲珑的事他是知道,只当是宋玲珑母女犯了错,宋玲珑借着杜烽的爱慕求个情而已。
稍早时候,得到天枢传话,说宋玲珑母女之所以被抓,是因为受杜烽指使偷盗顾泠泠的稻种,他立即就坐不住的跑去质问于杜烽。
他本心自然是不愿意相信杜烽会做这种事的,质问他,也是想让他否认。结果他不仅没有否认,还说这是为了帮他赢得打赌。齐伯也有齐伯骄傲,一听他这话,当即便怒了,于两人就此争吵了起来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齐伯也不用自责。”顾泠泠宽慰道。
“识人不清,就是错!哪来那么多的理由!”楚君酌嗤笑一声,粗鲁的将她拦腰抱起,抱进了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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