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当年为救楚君酌而死我知道。”顾泠泠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,嘴角轻挑起一抹嘲弄,“可你父亲本来就是禁军副统领,保护楚君酌的安危是他的职责。换句话说,你父亲在职责范围内还让楚君酌遭到刺杀,他本就罪无可恕,若没有他替楚君酌一死,下场只怕比死更加的凄惨!楚君酌感念你父亲的救命之恩,那是他心善,并不是你高人一等的筹码。”
看着宋玲珑渐渐阴郁下来的脸,顾泠泠轻快一笑,“所以,你嫉妒我就直说,不用这般将自己标榜的多高尚。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这么说我父亲!”宋玲珑被说中心事,从桃树下冲出来,扬手一耳光便扇向顾泠泠。
“这就恼羞成怒了?真是一点成就感也没有。”顾泠泠抓住她的手,将她拉过来,凑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我是个什么东西,凭你也配知道?”
甩开她的手,顾泠泠朝掩映在桃花深处的凉亭走去。
“站住!”宋玲珑拦住她,俏颜扭曲,“顾泠泠,你别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“嘘!”顾泠泠做个了禁声的动作。宋玲珑一时被唬住,待反应过来又要破口大骂之时,顾泠泠朝凉亭的方向指了指,“许轻负在那里哦,你确定要骂?”
宋玲珑心中一惊,赶忙回头看去,影影绰绰的桃花深处,一青色身影独坐凉亭之中。纵看不清身影,那一身清冷的气质,除了许轻负还能有谁?
“许轻负是楚君酌最好的朋友,你喜欢楚君酌,就不只要在他面前保持好形象,在许轻负面前也得保持住。”顾泠泠嘴角浅扬,循循善诱,“耳边风你知道吧,若是许轻负在楚君酌面前嚼个什么舌根,那你一片春心都要付诸流水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宋玲珑看着顾泠泠,可不相信她有这般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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