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将她脸上神色尽收眼底,搁下杯子,慢悠悠说道:“既然玲珑姑娘不说话,那就由我来说好了。玲珑姑娘诬陷我偷盗你娘的布袋子,想来是见过我装稻种的袋子的,可我装稻种的袋子从来没有拿出来过,玲珑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我想来想去,唯有一个答案。”
楚君酌停下品茶的动作,偏头看向她。
宋玲珑也抬起了头来。
顾泠泠对着两人灿烂一笑,“我前几日丢了两袋稻种,那两袋稻种偏不巧,就是用这种布袋子装的。那两袋稻种至今还没有找到,该不会就是玲珑姑娘你偷的吧?”
就知道你会这样说,宋玲珑心底冷冷一笑后,快速的反击道:“奴婢也想问泠泠小姐这个问题,泠泠小姐的稻种既然丢了,昨天又是用什么播的种?”
顾泠泠窝到椅子中,“因为我不止那两袋稻种呀。”
宋玲珑点点头,眼底光芒明亮,“奴婢暂且便当泠泠小姐不止那丢的两袋稻种好了,可奴婢上次就说了,泠泠小姐说奴婢偷了稻种,泠泠小姐可有什么证据?奴婢的爹再如何说,当年也曾救过王爷性命。奴婢能近身伺候王爷,那是王爷给的恩赐。泠泠小姐因此而嫉恨奴婢,也多次为难奴婢,奴婢都认了。泠泠小姐还要来污蔑奴婢,奴婢也受了,只要泠泠小姐能拿出来证据。”
顾泠泠惊诧的看着她。
不是因为她这长篇大论下来连气都没有喘一口,而是她说她嫉恨她能近身伺候楚君酌这件事。
顾泠泠看向楚君酌,指了指她,又指了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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