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谁去请?”顾泠泠问。
“没人去请,春雨、春桃也病倒了。倒是想让奴婢去,不过奴婢才不理她呢。”花锦轻哼道。
顾泠泠笑了笑,“她不愿意让水生叔看,那就让她撑着吧,什么时候撑不住了,自然也就不挑了。”
所谓矫情,不过是因为有选择。没选择的时候,啥毛病也都不会有了。
周欢的病来得气势汹汹,中午顾泠泠还和花锦说着她,到晚上的时候,她就有些撑不住了。两个婢女吓得哇哇大哭着给顾泠泠磕头,让她去将水生叔请来救她们的小姐。
顾水生过来的时候,周欢人都已经烧得迷糊了,一直在那里呓语着“许公子”“许公子”。顾水生摇摇头,施了两针之后,捡了数十种草药熬了几碗药汤,两个婢女喝过之后,又给周欢更灌了一碗。
药喝下去,又用被子捂过一次汗后,第二天,感冒便好了差不多一半。
不过好了一半后,周欢又开始闹起了幺蛾子,死也不肯再喝那药。不喝的结果就是,她的病情再次加重。如此反复三次之后,顾泠泠怒了,直接备了一辆马车,让她滚蛋。
这一次,周欢滚了之后没有再回来。只是到了第二天,问竹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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