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坐在楚君酌的腰上,手掐着他的脖子。
楚君酌自然要挣扎,一个挣扎,一个死死压制。这画面,从远处看,特别又是在夜里只有朦胧的月光下,就莫名的显得有那么些香艳了。
反正花锦和问竹是捂着脸,害羞的跑远了。
就是躲在暗处的天枢也觉得辣眼睛的,躲开了。
“死女人,松手!”
月光皎洁,透过桃树,落下斑驳的光影。楚君酌的神色在光影中,又羞又怒,偏一双眸,像点缀着满天的星光,亮得有些醉人。
“想让姑奶奶松手也行,来,叫声姑奶奶听听。”顾泠泠抖抖眉毛,掐着他脖子的手腹轻佻的打着圈。
楚君酌的耳朵瞬间浸上来一层绯色,那绯色像是有生命般,逐渐转为血红色的同时,也蔓延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怒骂一声后,楚君酌双手突的搂住她的腰,翻身再次将她压到身下,而后——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骑坐到她的身上,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跟个二流子一样摸着她的脸蛋,“来,叫声小爷听听,叫得好听了,小爷就放了你。”
“小爷……”
顾泠泠可不知道节操为何物,叫得那叫一个娇媚宛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