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小周婶怒极之中,拍着桌子站起来,“赵红雨,你什么样儿的人,谁不清楚?当初暗中指使兰子行那丧尽天良之事,你事后是如何与我说的?那次郑少夫人来顾家沟,你指使我去寻问红薯时又是怎么说的?你在村里散布泠泠丫头克父克母谣言前,又是怎么与我说的?这些帐,我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呢,你要拿我当枪杆子使,那就来吧,看谁下场更惨?”
狗咬狗呀,她最喜欢看了。不过怎么能只有小周婶唱反角呢?这样多不热闹呀。
顾泠泠眉眼微动,敲了敲桌子,茫然问道:“李婶的事?说的可是朋远叔那次上山被冻僵之事?那事不是已经结了吗?当时大爷也在场,话都一五一十说清楚的。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吗?”
李氏抬起头来,虽明白顾泠泠说这话,是想要挑唆她和赵红雨。可那事的确是赵红雨出的主意,且事后因为赵红雨的不承认,她到现在还受着不少人的白眼。还有顾承傻掉那次,她本是想要嘲笑赵红雨,结果却反被她给闹得直不起腰来,回家还凭白的遭了顾朋远好几天的唠叨。
新仇旧恨,惦记顾泠泠银子的事,被她暂时的放置到了一边。李氏捏了捏袖角,看向小周婶,“周家嫂嫂,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
“哼,红口白牙,当然是你想怎么说怎么说。不过,抓个贼还要人赃俱获呢。想要血口喷人,那也得拿出证据来。拿不出证据,正好大爷在这里,少不得我要讨好一个说法。”赵红雨老神在在,一点也不慌张。
李氏当先开了口,“当初那事的确是我黑了心,不过为什么会黑了心,谁指使的谁明白。我也不抓贼,所以没有什么证据,反正我只骂那人一句,断子绝孙、不得好死和烂屁眼就行了。”
赵红雨脸色当即一变,挑拨道:“这是没有讹诈到泠泠的银子,心里存了气,故意来找刺的吧?要我说,泠泠丫头还是善良了些,这样的人,早该报了官,让官老爷打死顺气。”
“这是赵婶与李婶的事,还是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顾泠泠翘了二郎腿,左手轻扣着茶几,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我不过损失一点银子,朋远叔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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