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想到了一半。”许轻负道。
顾泠泠看向他,莞尔的扬了扬唇,满不在乎道:“剩下的另一半,无非就是村里的人以此逼迫我,要再去酒楼罢了。但这又如何,大不了唐阳镇的酒楼不开了就是,正好可以省了许多的麻烦。”
“你不过见过他一面。”许轻负眼底划过一丝丝的异色,很快又敛了起来,“福婆刑克六亲,为他祖孙两人,与全村人为敌,以酒楼为赌,值吗?”
呵。
顾泠泠轻笑出声。
许轻负抬眼看向她。
“值不值这个问题问你自己就好。”顾泠泠道。
许轻负挑起眉梢,“怎么说?”
顾泠泠泠从他手中抢了棋子,“以前村里的人也传我克天克地,但你和楚君酌依旧留在这里,为何?不过因为我有你们需要的东西罢了。”顾泠泠说得云淡风轻,“同理,顾长福也有我需要的东西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许轻负手里的棋子许久没有落到棋盘上,清隽的脸上无波无澜,但心里却并不平静,因她的那一句不过因为她有他们需要的东西罢了。
收起棋子,许轻负低笑出声,“是为了子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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