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顾长福?”顾君宝因为惊讶,两只不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跟两个黑葡萄似的,湿漉漉的,衬着她比普通女子壮实的身体,有种另类的萌感。
顾泠泠脸上划过惊艳之色,脱口便赞道:“君宝姐长得真好看。”
顾君宝脸面子罕见的红了红,白她一眼,“你要是个男子,恐怕就是说书人常说的浪荡子了。”
“浪荡子一般形容长得好看,要么家世好,要么有本事的男子,普通人想要当还当不了呢。”顾泠泠说道。
“反正你歪理最多,我说不过你。你还是好好的跟我说说顾长福怎么回事吧。”顾君宝拉回跑偏的话题。
“君宝姐可有看过他家的菜地?”顾泠泠再次不答反问。
顾君宝摇头。
顾泠泠摇摇头,低叹一声,“口说无凭,眼见为实。等君宝姐去看过他家的菜地后,便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坚持要买他种出来的菜了。现在我只能告诉君宝姐,如果不是福婆担了一个刑克之名,根本没有大红薯什么事。”
顾泠泠是个什么心性,顾君宝多少了解一些,她平时打打闹闹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绝对是拎得最清的一个人。她这般评价顾长福,那必然是顾长福担得起她的评价。顾君宝已经决定好了,一会儿回去后,就去福婆家的地头看看去。
不过看归看,顾君宝还是有些不解,“就算他很厉害,但也不值得你为了他,与顾家沟撇清……”
“君宝姐!”顾泠泠截住她的话,迎视着她的双眼,认真的问道,“君宝姐从小到大,想必遭受到的非议不少吧?情同此心,心同此理,如果今天是在顾家沟与君宝姐之间做选择,我的答案依旧一样。君宝姐对我而言,是姐姐,而他们,是外人。”
“诚然,君宝姐会说我的想法偏激,可我想,人活在世上,若是有条件,为什么不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,而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呢?”
顾泠泠顿了一下,看到顾君宝眼底有动容神色,噗嗤一笑,故作的认真瞬间便破坏掉了,“君宝姐,你几次三翻的为护我与赵婶他们作对,虽没有如我一般激进,却用行动表明了,你也会与我做同样的选择。所以呀,君宝姐,收起你的感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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