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婶不知道没有关系,我可以告诉周婶,其他酒楼里的掌柜一个月也就二两银子。”顾泠泠说道。
“不对呀?”小周婶看着顾泠泠,不解道:“其他酒楼里的掌柜一个月二两银子,那君宝凭啥一个月能拿十两?她干了五个人的活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周欢笑着说道,“君宝能拿十两银子,只是泠泠妹妹要给她那么多罢了。”
小周婶一听这话,心中稍稍松一口气,赶紧接口道:“就晓得泠泠是个宽厚的,咱都是一个村里的,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说哪能事事都那么算计,对吧?那就这样说定了,泠泠你赶紧安排好活计,明儿个我就让你长安大哥去酒楼去。”
“泠泠你看,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你看给多少比较合适?你开个价,只要不是太低,咱都能接受。”李氏知道顾泠泠并不是个能唬弄的人,因此并没有迎合小周婶,而是另行问了起来。
顾泠泠摇头,“给多少都不合适,酒楼里现在不缺人。”
“啥?”小周婶抬头看来,笑道,“我说泠泠,当初种红薯的事,是婶对不起你。但一码归一码的,你可不能这么小心眼。你既给得起君宝十两银子一月工钱,那咱不要多了,一个月一两总是可以的吧?”
“泠泠妹妹,这事就是你不对了。你那酒楼,我来时也听说了,每日里最少有几百两的进项。你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,往上追溯几代,还都是一家人。一家人哪有这样算计的?不过就是几个活计,随便安排安排不就得了吗?至于工钱,你又没爹没娘的,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周欢抓到合适的机会,便开了口。
每天最少有几百两?
乖乖,那是多大的一钱呀?
小周婶巴拉着手指头算完,眼睛当即便红了,“一天几百两,一个月那不得好多?顾家沟也有百来十户人家,便是一家一月十两,也就酒楼十来天的进项。泠泠,你说你这孩子,又没成个家又没个爹娘的,拿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婶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,可正愁着银子呢。赶紧的,给你长安哥安排个活计,不要再说那些无用的废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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