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未曾听到他自称过我,顾泠泠觉得稀奇,歪过头来,目光恰恰落到他的胳膊上,抿了抿嘴,“你胳膊的伤没事吧?”
楚君酌将胳膊挪到她面前,“有事,小爷为救你,伤得可严重了。”
他那一箭是射死了孔青,但孔青临死之际,掷过匕首本是要杀她的,是楚君酌救了她。
顾泠泠撇了撇嘴,歪回头来,伸手拔了株草,“齐伯怎么样了?”
“受了些伤,不置命,养一段时日就好。”顿了一下,楚君酌又道,“知晓你在重新播种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跟你取经了。”
听齐伯没事,顾泠泠心里积压着的抑郁总算是散了些,扯着手里的野草,“那怕是不行了。等这些稻种播完,我便准备回顾家沟了。”
平静的语气,不是在与他商量,而是在陈述她的决定。
楚君酌躺到草地上,以手作枕,遥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,应了下来,“好。”
不争什么输赢,心又齐在一处,不过两天,便将稻种播完。
又两天后,稻种开始发芽,虽才刚冒出头,但那绿莹莹的颜色,依旧让人心里敞亮。
当然,顾泠泠是敞亮了,开阳却敞亮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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