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泠扁了扁嘴,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小小一个唐阳镇,所能承受的噱头连荆东郡都不能大过去。木秀于林,风必催之。同样的道理,事出反常必有妖,风头太过,必定会引来四方关注。
不只是楚君酌,她也受不起这份关注。
不过说到关注,顾泠泠突的想起另一事来,“当初你和许老到顾家沟,不可能没人知道吧?既然知道,为什么没人好奇的追过来呢?”
这事很不科学呀,按照他之前跟她说过的与楚君酌之间的关系,他跟许老返乡,却留在了顾家沟,加上楚君酌的失踪,这其中的猫腻,她不相信没人看出来。既看出来了,却并没有人追踪过来,这不是很奇怪吗?
“他们倒是想,不过没有那个机会罢了。”许轻负瞥了眼楚君酌。
没有机会是什么意思?顾泠泠看向楚君酌。
“程鹏死了,为什么萧万里却没有来找你麻烦?”许轻负提醒。
“是啊,为什么?”顾泠泠也想知道。
程鹏是萧万里的心腹,萧万里又是个心胸不大,睚眦必报的。按理说,程鹏死了,以萧万里的手段,他不可能不闻不问。而至今没有行动,就只有一个可能,被人给拦了下来。谁有这么大的权利?除了当今皇上外,不作二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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