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要安静,结果没过两分钟,便安静的睡了过去。
许轻负嘴角扬了扬,起身去里间拿了薄被还有枕头出来,将椅子稍稍放平缓后,将枕头垫在她的脑袋下,又为她盖上了薄被。做完这一切,他退后两步,看着她。
她今日穿的是浅绿色的烟纱散花裙,她似乎极偏爱这种浅得几乎发白的颜色,认识她这么久,他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过深系的颜色。
她的裙子也是最简单的款式,想到她在岐山有好几次,将衣裳穿得乱七遭八的过往,许轻负理解的弯了唇。
此时是六月下旬了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前的桃树斑驳的照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,为她浅浅的打上了一层明黄的光。上前拿开她盖在脸上的书,印在书上的几个光点瞬间便落到了她的脸上。
她睡得很熟,也睡得全无防备。
浓密的羽睫像蝴蝶的翅膀,轻轻的撩拨着许轻负的心尖。许轻负伸手,在碰到她脸颊的前一分,又顿了下来,手指颤动着慢慢收紧,最后收了回来,转身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中,就着书翻开的页面继续往下看。
他在一旁看着书,她在一旁睡着觉。
阳光西斜,天边坠了大片的晚霞。
顾泠泠伸着懒腰睁开眼,瞧见许轻负,迷糊的眨着眼睛。
“睡糊涂了?”许轻负从书中抬头,白玉般的俊颜上挂着三月暖风般的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