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学的你都学了，明儿个我要去唐阳镇，你也跟着回去吧。”将鱼片成薄片，用酒和盐腌好。问竹适时递过来洗好的姜和蒜，顾泠泠接过的同时，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，问竹二次来顾家沟也有月余。顾泠泠并没有打算教她什么硬菜大菜，所以这月余以来，她教得快，问竹也学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问竹乖巧的点点头，没有贸然去提让她教硬菜大菜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很快做好，尝出是顾泠泠的手艺，不管是许老还是许轻负，都多吃了一碗饭。饭后，许老照例出去消食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问竹收拾桌子，花锦泡了壶茶上来后，端着谷糠去后园喂那些野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小姐……”顾泠泠一口茶才喝进嘴里，都还没有尝出来是啥味道，花锦涨着脸红着眼睛提着裙摆踉踉跄跄冲进屋来，边跑边叫，“小姐，你快去看看，那些野鸡、那些野鸡全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死字，让花锦的眼泪瞬间如雨落下，情绪更是激动难平，“一定是赵婶她们，之前都还好好的，就她们来看过后，就死了，哪有这么巧的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泠泠对着她的哭脸，万分艰难的咽下嘴里的茶水，搁下杯子后起身，“先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用竹片编织的围栏角落里，用稻草垫出的窝中，死成一团的二十几只野鸡，顾泠泠啧啧冷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顾泠泠的笑声太冷，冷得花锦打了个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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