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顾泠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你这意思是在说,我大伯行为不敛?”
顾长安脸色一变,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不重要,那几个大人是不是我指使的也不重要。”顾泠泠嘴角上扬,笑容灿烂,“重要的是,如果你娘没有害过人,几个大人例行公事的问一问,你紧张什么?你心虚什么?”
“谁紧张谁心虚了?”顾长安瞳孔紧紧一缩,握着木棍的手指收紧。
顾泠泠无辜的看着他,“你不是紧张不是心虚,那你为什么要来质问我?”
不待他答,顾泠泠撸着白球的毛,接着道:“几个大人今天去你家,明天必然会去别人家,这是破案的正常流程。你这样急吼吼的拉着整个村子的人来向我问罪,一张嘴就是我要祸害顾家沟,这样一顶大帽子扣过来,你确定不是想要利用所有人来祸水东引,明哲保身?”
“为什么?”顾泠泠好奇的问道。
作为一个现代社会长大的孩子,没有谁比顾泠泠更懂得玩弄语言艺术。
一句为什么?可引出来的猜测,便不下万种。
他不是要问罪吗?来呀,看谁问得过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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