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什么?顾泠泠看他一眼,再看一眼其他人,深吸一口气,“干嘛都这副样子?大伯母搞了这一出,的确是出乎了我的预料。但仔细想想,也不是多大的事。野菜在唐阳镇发展不下去,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?刚好趁着现在有空,楚君酌你去将别处的厨子都调过来,我一次性全都教了。”
话落,见他们依旧沉郁着脸,顾泠泠想着,这事最该难过的该是她才对,那些野菜可都是她反复实验才做出来的美味佳肴,结果现在却要反过来安慰他们,简直是没天理了。
“若是唐阳镇的酒楼不开了,君宝……”
“我可以回顾家沟。”不容方尽说完,顾君宝便道。
顾泠泠先看了眼方尽,后又看向顾君宝,“没有野菜,酒楼就开不下去?君宝姐,你也太小看我了吧?”
“我只能说,他们吃不到我做的野菜,那是他们没福。不过谁叫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心善呢?”自卖自夸了一顿,顾泠泠莞尔一笑,“没了野菜,还有其他菜。只有不会动的树,没有不会变通的人。天不就我,我就去就天!这很难吗?”
“有志气!”楚君酌拍着手掌夸赞道。
有刀吗?她想砍死他。
反正古代杀人不犯法。
她好不容易装一回逼,容易吗?顾泠泠想要一口咬死楚君酌的心都有了,但想想,咬他未免脏了自己的牙,于是又打消了这个想法。撇一撇嘴后,丢一句‘船到桥头自然直’的话,甩袖子上楼睡觉去了。
跑了一天,饿了一天,现在吃饱喝足,她只想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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