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骥双目变得锐利起来,“大伯有一事想要问你,此事事关大伯前途,还望实诚相告。你是怎么知道问兰与我近侍通信一事的?”
顾泠泠迎上他的视线,“大伯是怀疑我在府中安插了细作?”
“你还没有那个本事。”郑文骥答。
顾泠泠心头有万匹草泥马崩腾跑过,很想问他一句,她哪里就没有那个本事了?想了想,问下去也是自取其辱,便歇了这心思,干巴巴答道:“是临来之时,楚君酌告诉我的。”
一片桑叶从树底掉下来,不偏不倚,掉在顾泠泠的头顶。
顾泠泠从容的取下桑叶,利用一下怎么了?他天天在她家里大吃大喝,镇南王的身份再不拿出来亮亮,恐怕都要生锈了。她这是在帮他,帮他保养。
郑文骥似乎早料结果如此,沉默了一会儿,再次问道:“那红薯是你的?”
“对,是我的。”顾泠泠坦然道。
“你用红薯与镇南王交易,请他重查你父亲叛逃一事?”虽是问句,但郑文骥却问得很肯定。
顾泠泠愣了愣,不知他怎的突然扯到这事上。先前许轻负说的时候,她只当他是随口一说。不过此刻,顾泠泠敛了敛眉,“大伯有什么线索吗?”
记忆里,这一出平乱,并不需要身体前主人父亲亲自前往。但在临出兵前,萧万里突然生了急病,身体前主人的父亲才自亲挂的帅。当年,几国交战,身体前主人的父亲都能平安而归。这么一个根本不用亲征的小乱,却丢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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