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大娃是我的孙子,我就是自己给自己下毒,也不会去害他。”程氏怒道。
“那不是娘又是谁?”李氏步步进逼。
顾泠泠站在屋檐的阴影处,默然的打量着众人。特别是在赵红雨身上,多留了几眼。
以赵红雨的性格,没道理会放过中伤自己的机会。可今儿个到现在,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,眼神闪烁间,似有什么事压在心里。
“我怎么知道是谁?你平常得罪的人那么多,谁晓得是不是哪个看你不顺眼,对大娃下了手?”程氏没好气道。
“兰子,你这话问得可不对啊。就算你要拿你娘问罪,那也得等大娃醒了之后再问吧?”小周婶瞥一眼顾泠泠,不冷不热道,“况且,中毒之事,也是人家说的。是不是真的,你我也不知道。人心隔着肚皮,谁晓得是不是早就跟那老钩子串通好了,故意这样整的这一出?”
“周婶这话说得对。李婶有什么话,还是等到几个孩子醒了之后再说吧。”顾泠泠莞尔一笑,“当年顾长福他爹和几个叔伯被福婆克过后,从镇上请来的大夫都看不好,这就证明,真被克的人是看不好的。只有真中了毒,解毒过后,才会好。所以到底是被克还是中毒,多等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孙氏扯了扯小周婶的胳膊,小周婶轻哼一声后,闭了嘴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末寂行针,既关了门,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出来。顾泠泠无聊之中,顺势打量起了顾朋远家的院子,院子很简单,东边开垦了几块菜地,西边摊了一个沙坑,是平日里三个小孩子玩耍的地方。沙坑靠近外围的角落处,一株开满了红灿灿花朵的树。
树?那树是……
顾泠泠快步走到树前,看着那花,瞳孔紧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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