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长叹一声,还落下了两滴眼泪,这个从来不服输的女人,无耐也向现实低了头。
这顿饭吃的相当压抑,最后每个人都不说话,只有筷子夹菜碰碗和咀嚼东西的声音。
刘长远觉得太压抑了,就听起了收音机,精彩的评书岳飞传,充淡了这种沉闷的气氛。
此时的农村,电视普及率还不到五分之一,还只收到两个频道,那更是这个贫困家庭遥不可及的东西了。
第二天给四姨家的信是发了出去,只有耐心地等待,那也是急不来的,油田招工才需要人。
上午一家四口到山上去打柴,那时农村都烧地里的秸秆,十几亩都不够烧,夏天割点荊条,冬天捡点牛粪,晾干当煤使,烧个地炉子用。
在山上碰到了同是初中同学的金光军和梁学森,两个人是来刨药材的,晾干后供销社收购。
三个儿时的伙伴,坐在一片阴凉下面,开始聊起了人生。
金光军说:“考高中我是没希望,家里把希望放在我哥身上,我爸说了,慢慢地将他的电工转交给我”。
梁学森说:“我也是没希望那伙的,咱们小学同学中有希望的,也就三两个,男生中也就数长远你啦!
我妈已经帮我联系好了,去城里学裁剪,就我这小体格,干啥也干不动”。
刘长远说:“你们也别吹捧我了,考上我也不打算念下去,农村的现实情况摆在那里,靠天吃饭土里刨食,去了交公粮,自家够吃就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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