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自己还洗了一个澡,换上自己认为最好的衣服,还刮了刮胡子,给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,喝孟婆汤的时候,别让她嫌自己满身臭气。
八点多他就出了家门,看最后一眼,这个他打拼了二十五个年头的城市,城市是日新月异,而自己确日落黄昏。
将自己为之奋斗过的地方,在路灯和夜色掩映之下,又重新回顾了一遍,又想起过往的一幕幕,又想起那个青涩少年初来油城的场景。
那个时候做为应招的合同工,多想成为一个油田人,一个国企职工,可事实就是这么别劲,他所在单位是油田二线的企业,三年亏损三百多万。
使他们这群农村出来的孩子,失去了呆下去的信心,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从亏损的企业出来,都形成各自不同的打工生涯。
想到这里看了一下碎屏的手机,己是夜里十一点多,延着滨河大坝,向西面人烟稀少的铁路桥走去。
这条路自己平时夜里是不敢走的,现在还怕什么,马上就要和这些孤魂野鬼为伍,成为他们的新成员,也就无所谓惧。
脚踏到铁路桥上,迎着习习的秋风,他也不想这样结束生命,可天夭的疼痛让他备受煎熬,是常人所能忍受的。
再有就剩下三两个月的生命期,也没什么可遗憾的,就是怕年迈的父母悲伤,惦记着还未毕业的儿子。
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长痛不如短痛,心里默念着“我的亲人们,来生再见啦”,身子一跃跳入冰冷的河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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