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远暗自苦笑,戏肉果然来啦,别厂长大人,你也太高估我了,我算个什么东西,只是游走在各家中的过客,自己哪敢答应这份差事。
于是苦笑道:“别厂长您太瞧的起我了,我不过是一个农家娃,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转了正,圆了我心中的梦想。
我连韩部长的面都没见过,我只能问他的儿女,估计希望也不是很大。至于沈老家更不用提,我首次登门就被他夫人赶出家门”。
别厂长沉思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既然这种情况,那就先放一放,如果哪一天要去拜见韩部长,你再帮我联系一下他的子女”。
之后说了以后要好好工作,向老工人学习等一大堆废话,显然对这次的谈话十分的不满,给加担子的事也没提,估计慢慢就会被边缘化。
他也不怕,反正自己也是要调离的人,给小鞋穿他也不敢,无非就是放在那里不闻不问,既不提拔也不打压,那样更好不过,在这里累死也是一场空。
在这沉闷的氛围中,真是度日如年,终于在下午三点钟到了隆兴,刘长远在公园岗下了车,李玉凤家他也进不去,还有两天就要过中秋节了,两个干妈家的门得串。
师父沈洞国家他不打算去,周六早上练功时,买点东西给他就是,不愿意看到他夫人的那张脸。他知道两家也不缺什么,就是向征性买了些东西,代表自己的心意就好。
没有摩托车,他就回到张锦绣家,将新买的自行车骑出来,到市场想买一样的东西,怕两个干妈到一起说漏了嘴,那这事就不好圆啦!
可又不能拿两份礼物,结果先买了一份中秋礼物,他骑着自行车来到隆兴采油厂韩童家楼下,估计才四点半肯定还没下班,就在楼下等一会儿吧!
这时一个嚅嚅的声音在背后传来,“长远哥哥,你怎么在这里,今天不上班吗,我爸妈还没回来,跟我进屋坐着等吧”!
刘长远也随着她进屋边说:“我找你爸妈也没事,这不快过中秋节了吗,买点东西孝敬一下干爸干妈,就是礼物薄一点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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