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自己倒上一杯酒,用这杯中之物来遮脸。周紫晨倒是一个劲地给邓禹夹菜,还不时唠点女人间的话题。
刘长远就在那儿慢慢饮着小酒,根本插不上嘴,两个女人越聊越投机,商量好了邓禹以后还过来,找周紫晨聊天。
吃完饭邓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,周紫晨收拾完碗筷后,坐在他的旁边,看着他“嗤嗤”地笑出来。
用手指着他说:“这种滋味挺好受吧小伙子,架在前任女友和我之间烤,说一说什么感受?
真行啊,分手还管办大集体,不是旧情难舍,就是你们有了夫妻之实,觉得对不起人家,才替人家办事”。
刘长远苦笑道:“你是推理专家吧,还挺有逻辑的,我就是觉得分手后,她还在我干妈楼上住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太僵化了不好。
你是知道的,咱俩激情一上来,我就立马刹车,都跟你说过,想做男女之事,必须得一年以后,武力达到一定境界才可以行房事”。
周紫晨说:“我知道,就是和你开个玩笑,看邓禹那眼神,吃饭的时候总向你瞟,小丫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”。
刘长远说:“那是她的问题,跟我有什么关系,而且当初分手是她提出来的,当时的话说得还挺决绝”。
周紫晨说:“行了,过去的事就别提了,我觉得邓禹为人挺不错,不是那种浮夸的女孩,感情比较单一,可能还没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。
别说这些了,吃饱喝足再辅导你一会儿,明天你去上课,我也得回趟家,向家中报备一下,顺便准备下周一的考试,后天下午才能回来”。
刘长远说:“补课也不差这一晚,明天晚上就自己独守空房了,今晚得补回来,非得搂个够不可”。
说着就闭灯,将周紫晨扔在床上,两个人在一起嬉闹一阵儿,就钻进了鸭绒被中,相互拥抱着说起了悄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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