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远对这个执拗的人也没辙,说那就过几天吧,这些日子太忙。在王书记临走的时候,把刘长远的传呼机号码要了去,这真不是玩虚的。
等王书记走远,已经看不到身影,他这才上了连蕊的车,给连大小姐等的直着急,正要去喊他,发现人已经上了车。
然后就没好气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磨叽,跟八十岁老太太似的,事先都给你呼机上发了信息,还这么不紧不慢的”。
刘长远说:“真不是我磨蹭,刚才强推掉一个饭局,是以前厂里的老领导,帮他们一点小忙,非要晚上请饭”。
连蕊嘴一撇,“那还叫小忙,书记和厂长全给换了,就差连窝端啦!你是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个大动静”。
她是边开车边和刘长远交谈,不到二十分钟就开进了一个公司大院,刘长远想这可能就是连家的公司所在。
一般的事她父亲不露面,全由她哥哥连子明应筹,今天也是如此,整齐地排列着十多辆白色的吉普车。
除了刘长远的那辆,都是公司的福利,车归各位经理使用,但车辆的所有权归属公司的固定资产。
见刘长远下了自己妹妹的车,连子明迎了上去,亲热地拉住他的手,象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嘘寒问暖。
刘长远不好意思地说:“连兄,今天给你添麻烦了,哪台车是我的,多少钱我明天到银行给你转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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