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远故意逗她:“映霞,你若是和我有亲戚的话还行,比如是我的兄弟媳妇之类的,我豁出这张老脸,也让你有份工作,将你的户口也落到城里”。
这一席话将小丫头说的不知如何回答,一旁的刘长江:“哥,不要问映霞了,我们俩也唠过这件事,她也默许了,以后你的兄弟媳妇儿就是她啦”!
王映霞脸上一红,点头也默认啦!刘长远说:“你们进展的挺快呀,就是和你们开个玩笑,探一下虚实。
将这个店兑出去,到隆兴开个大的,能有五百多平,将来陆续开N个这样的店,你俩就是店长或经理”。
这时候,梁学志从楼上下来,这些天这个家伙下班后一直呆在这里,四姨家也没有人,吃住全部在这儿,也没说给伙食费。
他揉着朦胧的睡眼,见刘长远回来了,和他打了招呼,问道:“天都这个时候了,怎么还不做饭哪”?
刘长江说:“这天天忙的脚不沾地,你是什么都不帮着干,还得侍候您这位大爷,这回可出头了,我哥说要把这个店兑出去”。
这梁学志一听慌了,忙说道:“我说长远,你们全都走了,我可咋整啊,不能不管我呀”!
刘长远说:“你都多大了,还要我帮衬着你,二十岁的生日都过完了吧,你要觉得不能干,回家干点别的来钱道也行”。
梁学志说:“不是不能干,而是工资太少,去了吃饭什么都没有了,如果吃点好吃的,还得管家里要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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