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时间,也快下班了,到里屋提醒了一下赵总,赵总也不再工作穿上衣服,刘长远拿起公文包,将其送回了家。
在离开赵总家的时候,司机邱文生说:“刘秘书,这是去哪儿?要不我送完车,咱俩喝上一杯”?
刘长远说:“我今天有事,真是不凑巧,哪天我请邱哥,要是有空的话,送我到钻工新村,我到朋友家送点东西”。
邱文生那是多精明的一个人,忙说道:“哎呀,刘秘书还这么客气,痛快上车吧,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”。
刘长远知道,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可深交,可以说是个机会主义者,属于墙头草随风倒,只能敷衍,而且还不能得罪。
随后也就上了车,这个邱文生很健谈,问刘长远以前是不是和赵总认识,为什么两个人这么熟悉?
刘长远为了震慑一下他,说了给韩松和赵云琪牵线搭桥的事,心说让你知道后,不时刻敬畏我才怪呢!
果然,听说和赵家和韩家都有关系,可把邱文生来个后怕,幸亏自己没有给人家下马威,要不然这个小子嘴一歪,自己的位置将不保,以后得小心的侍奉这位爷。
钻工新村离三工地,中间隔着一个钻井中学,虽然绕了一些道,也就是三四里路远,真是一踩油门就到啦!
刘长远谢过邱文生,来到邓禹家敲响了她家的门,开门的还是邓禹的妹妹,小丫头也没挡他,冲里边喊:“姐,那个家伙又来找你啦”!
邓禹很纳闷,自从和刘长远分手,自己都很少出门,连相好的姐妹都很少来往,更别说异性的朋友啦,会是哪个家伙找上门?
当来到门前,看到是刘长远时,她先是一喜,会说话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,面带笑容地说:“在外边站着干什么,怏点进屋”。
刘长远说:“不进去了,你的大集体已经办下来了,可能也是最后一批,今天给你送文件,分到公司清洁队当统计,虽然在后勤也比当招待所服务员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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