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父说:“爸,你想的太简单了,怎么也得在那边租个房子,还得买个倒骑驴运货,吃喝等乱七八糟的花费,也得不少钱,这底垫就是个大问题”。
刘长远说:“没有本钱我可以先借给你,生意赔了就不用还,你合计一下需要多少钱吧,我这次回来没带回太多的钱,除去花的也就剩不到三千块钱”。
姑父说:“我家里还能凑点,琢磨着再有个一千块钱就够了,长远咱可说好了,到那边我是两眼一摸黑谁都不认识,有事儿你可得出面”。
还没等刘长远回答,赵宝云说道:“哥,你这等于说的废话,到时候他能不管吗,咱俩一块干得了,你守家待地在这头,我一个人在那边打拼”。
赵老爷子说:“你们也别争了,我和宝云一块过那头,她一个大姑娘家我也不放心,看行情行了,在那边连卖豆腐带送货”。
刘长远在这其间没发表任何意见,这是人家的家事,他参与进去不好,将来遇到困难再帮助解决,在众人发表看法的时候,他从手包中数出一千五百块钱递给姑父。
刘长远最后说:“这件事得抓紧,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,肉的需求量大,还可以带点牛羊肉,这边也比那面便宜很多”。
也吃的差不多,该帮的忙也帮完,刘长远打算回家,说这一出来也有五六天,几个同学也要过去玩,明天就得回油田,将自己的传呼和电话留给赵宝云,说到了滨州有事给他打电话。
本来爷爷奶奶也想跟着回去,在赵老爷子一番强留之下,也就呆了下来,让刘长远和周紫晨自己回返。
姑父让等一会儿,说给他拿点东西,什么松蘑、松籽、山楂干、冻豆腐和粘豆包,整个装了满满一大编织袋。
刘长远也没客气,将东西放在了后备箱,然后和大家告别,同周紫晨驾车回家,身后的相送之人是各有思量。
姑姑说:“我记得半年前,长远中考后在我家吃了顿饭,那时候的他穿得和农村孩子一般不二。
可短短的几个月,就翻天覆地的变化,这一身衣服少说也得个千八百,带回一个漂亮的对象,还开着小车,啧啧,我这大侄子真厉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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