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段看长远是油田户口又转了正,他也要办个油田户口,那可要一万多,还解决不了工作,横竖让大家拦下来。
长远给长江办个地方城镇户口,还花了两千多,你儿子还看不上。再有,还老嚷嚷钱挣的少,老是要不干”。
大姨急眼了,“别听他的,这孩子在家惯坏了,处事随你大姐夫那死出,好酒好赌还拈轻怕重,所以才让他到外边闯荡一下,把这些坏毛病全改掉”。
姥姥说:“你们老梁家,就小学志一根独苗,都已经惯的成形,哪有那么容易改的,你就别跟着瞎操心,在那个家也做不起主”。
老姨见大姨有些尴尬,就问刘长远:“你四姨给我买了一件毛料大衣,我这大老板外甥,不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”?
刘长远说:“按道理讲,我都没成家,一切俗礼当从免,你也别往我身上扣大帽子,我就这五百块钱的心思”,说着从手包数出五张大蓝边递给老姨。
三姨在一旁说:“这大外甥可真够意思,这五百块钱已经不少了,顶上你三姨父我们俩三个月的工资啦!
长远哪,上个月我们俩双双下岗,咱这穷县钱太难挣了,蹬“神牛”的人比坐车的都多,三姨厚着脸皮问你,你的超市还缺人不,安排我俩一个人也行”。
刘长远说:“三姨,这话说的就远了,你们也别到我的超市去干,我们公司新成立一个综合菜市场。
以前我是总指挥助理,给了我两个精品屋和十个摊床的份额,以前你也做过买卖,给你两个摊位卖点菜,一个摊位一年的租金是两千,没钱交我先给你掂上”。
三姨说:“也真不怕你笑话,还真得你给惦上,现在手中不宽裕,我就是怕没生意,你的钱打水飘”。
四姨接过话茬,“我的三姐呀,这小崽子手里有摊床的事都没跟我说,那不然早给你留下两个。
你可不知道,那里面的生意相当红火,我经常下班去里面逛逛,买菜的人太多了,一天下来赚个一百来块钱不成问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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