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奚姰这丫头看到竟不怕,还恨声道:“尤其这厮居然还怂恿自己之前的女人去干那些事情!真正令人不齿!”
是呢,一边是小元阳,一边是票侍郎,女孩子看不起这种人也是天性。
虞向昊难道和女儿说,是我让他去票去骗去利用那个小裱錶的?
他只好扯着女儿:“先走先走,来人啊,扶胡侍郎回府。”
虞奚姰这时又道:“爹,但也正因为如此,你不能再放过那个赵山河!”
之前她一直在说赵山河了得,胡广平都给气吐血,于是边上的公孙和南宫甚至都有些不快呢,心想郡主你难道分不清敌我,你看上那厮不成?
此刻听她这么说,几个人都傻住。
只见虞奚姰的俏脸上满是寒霜,她对父亲道:“那狗贼害的父王这样,您一定不能放过他。女儿有个主意,这厮不是吹嘘自己江左第一吗?我们就替他吹,说他自己说的,他是造化以下的江左第一!”
“捧杀?”
“对,这可不是骂名,却能引起无数考生敌意。而他除非真拿到神通举人,不然就是笑话。”
虞奚姰的话其实孩子气十足。
但也能看出她对赵山河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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