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欧阳都督自杀了。”
“是的,大都督将他厚葬了。”
“哦?不亏是大都督。”赵山河闻言诚心诚意的道,既知要害死自己的人是不得已,只念旧情不念仇,这心胸格局才配得上她的地位。
薛建清见他如此,更为满意,道:“大都督安排你来,其实就是为了借机让我们结识。毕竟平时我是不怎么离衙的。另外告诉你个事,大都督已经将你去剑道山宗的名额定下了,等你秋闱过关,就会提拔你去本宗进修!”
“真的?”赵山河不由惊喜。
“嗯。”薛建清随即又说:“我是个粗人,只晓得杀人放火,但你不同,你才华横溢且智计百出,师妹很累,你多多帮衬就是,其他方面但凡有需要的,只管和我说,反正依我看,你迟早也是我师弟。”
薛建清这个人豪爽直接,所说的话没有任何作伪的情绪。
他就好像那种令狐冲似的的人物,认你,他就肝胆相照,要是认错人他只当自己眼瞎。
赵山河为其独特的魅力感染,不由拱手:“行,那山河就努力一把,非得成为薛都督真正的师弟,还非得帮大都督弄死那些萨比不可!”
“好,喝了这杯茶,出去站岗吧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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